她是如此火熱

青春逼人,過把年的冬天依然凜凜,她卻抓了一把春回去。淚水模糊了雙眼,那個當年的我呀,慢點走,把我的美好和純真給我一點,只一點……

風撩起我的頭發,陽光刺疼我的雙眼,冬日陽光也能刺疼眼睛嗎?它應該是溫柔的,暖暖的,不是嗎?親愛的陽光呀!

站在十字路口,小時候上學走過的路面貌依然。路中心的土橋無數次的在夢中出現。橋下窯洞旁的兩棵榕樹早已不見影蹤,記得我們幾個在榕花茂盛時,放學不回家,爬上去折幾枝待開的回去,隨便找個小口的瓶子裝上水,把它小心的插進去,放在窗臺上,第二天早上欣賞的發現竟開了!

我原本想它不會開的,沒想它就開了,熱熱鬧鬧的紅,在窗臺上怒放著,初次見它開花我仔細看了半天,細小的花蕊,一根根的,每一根頂上一朵小花,無數朵小花組成一朵大花,花瓣也細細的,絨絨的,大概因為這才叫榕樹吧!我是這樣認為的。

從此每年花開時節我都回折上幾枝,而它的表皮太光滑,可能我攀樹技能不高,每次都被掛的一道一道,我卻樂此不疲,我家的窗臺也因我變得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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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記憶是帶著水的



陽暖了,風柔了,湖畔的柳垂了,藤蔓的枝頭冒出了鵝黃嫩青,就連湖波漣漪也變得文縐縐的,令人留憐再三,不忍挪動離開的步子,一種無形的力,左右著,這種發自內心的情愫,是對外界美好的自然流露,不是嗎?對明媚的向往,對希望的渴盼,對欣怡的追求,都來自本能的驅使,無需任何客觀的誘惑,就這樣由著自己置身其中,感受氣候流韻在境壤裏釋放的惠澤。可你,仍然停留在那個冰天季節,被厚厚的冰重重包裹著,封凍在一個被人遺忘的角落。


這個冬,雪,始終沒有從雲窗飄下來,天,格外的冷,凍徹心骨的,是多少年未遇的。暖秋拖的很長很長,似乎把冬擠兌到西伯利亞,恣意橫綿。在一片歡笑聲裏,陡然西風起,一夜凋碧樹,草木霜花綴。沒有過渡,來不及思量,便收起牧笛,躲在症候的殼裏,療治突如其來的創傷。你,穿過了風雨,走出了泥濘沼澤,懷抱著雪山身後一馬平川的希冀,明滅的青春火焰,再度點燃,欲讓熊熊烈火燒起彤紅暮霞,寫一曲絕唱,演一劇格林童話的故事,垂青恒古不老的經傳。豈料風暴瀟湘,霜天冰寒,折了新枝,碎了心底那抹藍色的光環,又被打回十八層地獄,讓本就怯怯弱弱的你,遠離繁華,孤簫飛塵,幽居深山林穀,靜依每天的日出日落。


你是誰?一個從江南夢裏走出的女子,帶著一份淡靜的心態,試足博海。非語言專業的你,在所從事的領域跋涉著,欲通過攀登,淩峰風光處,笑攬坎坷磨礪後的霞虹。不知何故,竟然對唐詩宋詞染趣,鋪開文字書卷,在墨林探戈著,行進著,無心插柳,柳成蔭。在古韻的王國,你,穿越時空,與詩仙對話撩趣,圖騰一首又一首古香古色的花蔓。你,鞠著腰,淺著笑,躬親長著墨客,隨從他們桑麻一朝一代。欣欣然,那些個良師益友,沒有給你鮮花,留給你只有冷峻的眼光,嚴厲的口氣。低調的你,自知是一片善心施與,在詩的樂園,勾勒一幅幅畫屏。你在心靈花園修剪著,融己於古文天地。一位老師說,古語最能練筆酌字,鼓勵你走下去,也許他看到了你前面的光環。


你,涉獵海浪,只為以文字取暖,在靜幽中,依闌看花開花卷,送走一季又一季,在歲月光陰中度過寂寥的紅塵。從不愛穿門的你,卻受到不少古韻墨客眷顧,為你這顆幼苗澆水施肥。有一天,與關心你的老師相逢,留下的那段話,至今耳際縈回。知道你做事做人不彰顯,知道你寫詩詞是為了練筆,知道你滯留這塊沃土是為了充盈生活的色彩,我也知道你是不甘落後之人,一直在努力著,私下給自己許多功課。如果你特別喜愛詩詞,可在這條路走下去,但要落筆散文。彼時,散文對你是陌生之客,自己沒有信心,他給你鼓勁,像你寫詩詞一樣,用不了多久,你的散文和你一個夢,在心上,靜眼凝眸,看那出逃的靈魂不情不願的被些零零碎碎牽絆。如煙的往事伴著記憶的年輪,一次又一次地叩擊著心扉,打濕了夢境。纏繞的雨滴沿著黑屋簷淌下打在滿是苔蘚的青石板上,在夢裏,一聲又一聲,奏起清涼的兒歌。


含著霧的,朦朦朧朧,躲在過往的青紗帳裏,卻給人別樣的清晰感,令人憧憬、懷念,想念起來心懷悸動。在那個不經世事的年紀,整個世界仿佛只有一方悠悠碧水:釣不完的魚,抓不完的蝦,捉不完的螃蟹,捕不完的蝌蚪和青蛙。遠遠的聽著鐵桶“咯吱咯吱”的唱著歡快的樂曲,便知道那一大夥的“大兵小將”定是滿載而歸了。一到家,提桶的男孩便英雄般的吆喝著“讓開讓開”,仿佛完成了某些壯舉。小女生們只是圍著鐵桶驚奇的叫著:“動了動了,還是活的呢!”


最盼望的還是回家途中,完成了一天的課程,背著書包,走在載滿霞光的小路上。男生們像個將軍似的,雄赳赳氣昂昂地走在前頭,一見路邊稻田旁的小小水潭,便原形畢露,丟了書包,扔了身上所有的衣服,急急地跳進透著寒氣的水裏。女孩子則羞答答地扭過頭去,不好意思盯著男孩子看。卻時不時回頭,借著雙指的縫隙偷瞧上幾眼,看誰抓的魚多,能不能留幾只給自己。偶爾有長輩經過路邊,一群男生就慌慌張張往隱蔽的地方擠,卻不曾想這樣更引人注意。惹得過路人總要說上幾句:“那是誰家的孩子,小心螃蟹大叔夾了你的屁股”類似的玩笑話,女孩子們便再也矜持不住,倒在田埂上捂著肚子咯咯的笑。因為路上貪玩,回到家已是月上樹梢,螢火蟲點燈奏樂的時候。雞鳴狗吠,家長的罵聲現在聽來竟是天籟了。


我總是想像它是一個古典,沉靜而又靈動的姑娘,用一顆至美的心接納著我們這群淘氣的娃兒,在適宜的時段為我們端上美味的果品。


年紀小時心是最純的,何時何地都不會虧待了自己的嘴,不像現在,被動的委屈自己。茅莓熟透了,遍地滿山,走到哪都能看到它們在你眼前招搖,散發著青草味,透著山野的清香,鮮紅鮮紅的,閃著嬌豔欲滴的色澤,入口滿嘴酸酸甜甜。 楊梅還未熟透,在夢裏便聞到了酸中帶甜的香味,饞得口水濕了枕頭。一大早就迫不及待地東邊喊西邊和,片刻就集合了全村“全副武裝”的小孩,朝著大山行進。每次,還未熟透的青澀楊梅都在枝頭可憐巴巴地望著我們,幽怨,無奈中含著欣喜。還有那燈籠似的野柿子,毛茸茸的楊桃,滿身是刺且一不小心就砸我們一個滿頭的板栗,沉浸在姑娘的歌聲中躺在竹籃子裏搖晃的毛栗,唱著:“八月蛋,九月開,三歲娃兒吃了笑哈哈”的厚皮白肉的八月蛋……每一樣,都是家鄉饋贈給我們的,現在卻是不可得的人間美味。


帶著一個夢想,別了落日餘暉裏的詩意家園,唱起了漫漫求學路上的嘹亮戰歌,追逐著出人頭地的偉大目標。於是很久沒再想起曉霧濃雲裏的輕吟淺唱,日上花梢下的笑語嫣然,炊煙嫋嫋中的雞鳴狗吠。以為年輕便只擁有青雲之志,卻發現每個年齡段都有一個縈繞在心頭的舊夢。稍一閉眼,眼前盡是兒時一起過家家的玩伴。“小志,你當爺爺,小惠你當奶奶,小軍你當爸爸,我……當媽媽。”於是,滿臉緋紅,恨不得找個地洞來鑽卻還故裝深沉盡力維持自己的“體面”;“高點,再高點,只差一點就能摘到了。”於是,一束潔白的甜葉花被緊緊拽在手上了,一大群女生興奮地高呼,再也顧不得身上的落葉和花瓣;“蕾蕾,走,出去玩會兒。”於是,跟著夥伴一溜煙跑去玩了,忘了自己的任務,顧不得是否有雞會吃禾場裏曬的稻穀,也不記得上次奶奶的罵聲了。


很久不曾見過那些玩伴了,為了不同的夢想,不得不各奔東西。成家的,打工的,求學的,一樣的童年,不一樣的人生。一年難得回家一次,回去見到的依然是小橋流水,落葉飛花,碧樹青山,可是,人卻不同了,多的是年過七旬的老人,很少見到那些熟悉而生動青春的面孔了。家,用它獨有的方式教會我們成長,成熟,教會我們懂得面對。故鄉,今不如昔了,不再是那個典雅沉秀的姑娘,依然美麗,卻因為我們曾經的離開少了靈動。可是,總有一天,我們會回去,會載著我們已完的夢幸福的回去,因為那兒是夢真正的歸宿。


夢還在繼續,奮鬥不能停歇,家,在遙遠的地方,守望著,盼著我們這群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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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離的越遠就看上去越美

年少時我們愛的欲生欲死,遍體鱗傷,年少時我們單純又浪漫,什麼是愛?什麼是承諾?什麼是專一?年少的我還看不懂。

直到那一天,你拿著那一枚樂維斯,許下一生一世不離不棄的諾言。你告訴我,這是你專門為我實名制定制的愛情信物,是專屬於我們的。看著你深情的目光,我的心在微微顫抖,我伸出手,任你將那枚璀璨的鑽石戴在了我的無名指。那一刻我想我明白了什麼是愛!

愛,它是寬容的,是勇敢的,是值得我們付出的。不再苛刻,不再強求。即使生活讓我們變成一個滿眼都是房子,車子,父母,孩子和柴米油鹽的人,即使愛情被生活揉捏成一個很渺小很渺小的東西。但愛依舊存在,存在到我們老的時候互相攙扶,存在到我們的肉體化為塵土。

也是這枚他實名制定制的樂維斯鑽戒依然讓我信仰著這世間一切的愛,愛他、愛孩子、愛父母、愛生活、愛一切給我們溫暖的東西。慢慢的習慣了它的溫度,習慣了它閃爍的光芒,習慣了它多少年如一日伴隨我體會生活的酸甜苦辣,習慣了它看著我的日子慢慢的好起來。我想無論到哪我都會戴著它,因為它只屬於我,也攜帶了我所有的愛。

也許我們會被生活壓得不知所措,也許我們會為了生活的瑣碎感到煩躁,但是手上這枚鑽戒閃爍的光芒,會讓我想起來當初他說的一生一世不離不棄的誓言,想起那些我們該履行的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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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情真意,多情多義
其實男女的“關係”自古以來就存在著,只不過就像謎語一樣,讓人去猜,謎底就執在自己手裏。不管猜對與否,微微一笑就是最好的答案!

於塵所遇到的男子就是“非凡”的人物,屬於才情俱全的那一種。在現實社會中,很多有才華的男人缺少骨子的乾淨,“輕浮”兩字更是很多才情男人的遺憾。

但於塵所遇的男人完全不同於其他人,按照奉承的話說,是時代遺留下的可貴的“寶礦”。女人在一生中能遇到一次這樣的男人,相信也是死而無憾了!

男人的可貴處,除了懂得體貼,還要有責任感。在危險向女人襲來的時候,要敢於挺身而上,讓女人安康,這也許就是男人對女人摯愛唯一的體現!對於“愛情”的一些深奧道理,在此只淺言幾句,因為說多了讓男人們變

得越來越虛偽,讓女人們無從摸索。

於塵的男人就是一位標準的男人!真情真意,多情多義。他的優點更表現在懂得憐花惜玉,女人的心裏有什麼要表達的他都能夠未卜先知,提前做好一切。

寫著寫著,漸漸地已不認為自己是男人了,而且欲望越來越強烈,甚至馬上想化身成女人的衝動!這種“變態”的想法,說正常還是正常,誰不希望自己擁有一份美麗的愛情?

世上什麼都需要“般配”,“互補”也可以將將就就過得去!但一定要懂得:“珍惜”這兩個字不是簡簡單單的理解!

於塵的人生可以說是美麗非凡,這世上或許僅存的、難得一見的男人讓她碰到了。她從心裏暗暗感激蒼天,讓她有如此難忘而且美好的記憶!但這只是她開頭時的想法,世上什麼是難得?在她這樣二十歲的年齡來說遠遠不

夠。

男人的成熟程度與他的年齡很不般配,他也才二十多出一點。論經歷,根本沒什麼可談,但偏偏他具有很多人沒有的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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枯坐,是心最蒼茫的時刻
當顧城的靈魂已經漸漸遠去,她還在癡癡的找尋著他的文字,迷戀她的,不是他的詩,而是他純真而空靈的散文。

外面刮著很大的風,拉動隱形紗窗的拉鏈撞在玻璃窗上啪啪的響。樓下的人聲若隱若現的,伴著機箱裏小風扇的唰唰聲,讓這夜更靜了。早些時候父親打來電話,問她為何不去他那裏了,她只好推脫說忙。一個人住久了,

漸漸的就變得孤僻了。清燈自守也許不是命,而是性格,性格能夠決定命運。她很想養一條狗,但生不許她養。所以終日陪伴她的只是幾盆花。一盆插在青花瓷瓶裏的富貴竹,兩盆吊蘭,一盆絳紫色的,一盆翠綠色的,還有一

盆是偷來的天竺葵。一次她偶然路過某地,看見它開著一團團緋色搖曳的小花,怦然心動。接連下手了三次,才使它在她美麗的家裏存活了下來。

枯坐,是心最蒼茫的時刻。她不忍睡去,因為貪戀這清明無風的夜色。吃了兩個香瓜,很飽。他始終記得香瓜是她喜歡吃的水果,所以喜滋滋的拿了來,要她吃。一張嘴可以將愛你和恨愛你同時說出來的男人也許只有他。

他不怕她變得不好,還說她只有到了不好到更不好只剩下一條命的時候,她才能夠瞭解他有多愛他,他這英雄也才算找到了用武之地,也才能讓他有機會去向她證明自己對她如何不離不棄。接著就笑嘻嘻地看著她,不信你試試

。她搖頭說,還是別介,我健康點不是更好嗎?她知道那個男人是真愛她的!即使為她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他說,假若她先他死去,他不會捨得將她火化或者埋葬:第一種選擇,是將她肢解後,一口一口吞咽下去,用自己的

肉身作為埋葬她的墳墓。第二種選擇,是買一塊林地,作為她永久的墓地,取名為《XX林》。據說唐玄宗的寵妃江彩萍酷愛梅花,所居宮內遍植梅樹,稱為“梅園”,唐玄宗甚愛之,親筆題匾“梅亭”,並封伊為梅妃。不過那

是江受寵的時候。待到楊玉環入宮後,一切就都變樣了。雖然他對她始終難以忘懷,但已是綠肥紅瘦了。第三種可能,是買一個大大的冰櫃,將她冷凍起來,想她時就拿出來瞻仰。還說現在他倆居住的房子就是他倆永遠的家,

死後也是。《射雕英雄傳》裏的黃老邪對黃蓉的母親的愛也是如此。黃老邪的一生是有過快樂的,那就是黃蓉的母親在世的時候。自從她離開人世,他就只為黃蓉一人而活。儘管他不甚喜歡郭靖,說他笨,但因為是女兒深愛的

,愛屋及烏,他也坦然接受了。女兒黃蓉是妻子的影子,是妻子生命的延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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