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燒得我永遠放不下

這些年了,我無時無刻不在想你,想得白髮如鬢,又有誰憐。你身處夢的塵埃,香飄在雲端,我心隨欲鏡在染缸裏,對你那甜蜜絲絲的回憶。你還像一潭無底 的清水,在等待我的攪拌和摸撫。人間的悲苦淒涼和愛的悲愴愁苦,就象在這一刻間,灌注我的心間,對你無盡的想,加注了愛的砝碼。我能從容的從孤苦的深谷裏 爬上來嗎?我回望著周圍的一切,即使有燃燭為我點起,可我深處這無望的困境,也難於爬上晴天。
我在那穀底,如喝了酒似的,在迷離。就象此時火紅的火焰在我眼前晃動,在那火苗裏閃動著你窈窕婀娜的身影,在火光的繚繞裏,我聽到你纏綿撕心的呼喚,我象枕著你纖細柔嫩的腰肢,你在深情的摸扶我的頭髮,你用溫存的眼神癡情的望著我,那幸福快意的美悠悠的在那裏浮漾起來。我象被你深情的抱起,在那空間裏倜儻著美麗,就象我被你的愛駕馭,在你那空閨裏,繁華旖旎我的一生。
那晚,就象窗外絳紅了許多愛的紅玫瑰的花瓣,我在癡心的凝望,冥想。那美麗的痛時時都在撕扯著我的心,你就象我心裏心疼的疤,愛一個人真難!而思念相見更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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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相愛的人攜手走過每一刻


有時候突然會很想念一個人,說不出什麼原因,也許是叛逆的記憶總要找一些理由出逃,在飄渺遠去的歲月裏,惦戀些什麼,緬懷些什麼,以奉祀寂寥的心緒。

只是冷風吹著城市的天空,吹著孤身只影的我,突然覺得很失落。我在等什麼呢?等一個人嗎?還是等一片情?這不是一個多情的城市,卻偏偏住著一個我。

也曾有過一個星光下的夢,要與相愛的人攜手走過每一刻。只是茫茫人海,相遇與分別,總是那麼自然而然。明明以為是可以一輩子的人,卻是在莫名其妙的情況下不歡而散。想必這就是緣分的沉淪罷?又不能說得那麼絕對。這世間有太多事情說得太透反而不好,留些驚喜,留些想像,留些未知的空間,去好好地治癒和安享,已經很好。

只是想想,的確虛度了某些光陰,比如青春,再比如愛情,似乎都找不到曾經有過的感覺。

若是,青春真如一場電影多好,盡情演繹,恒久存留,不必苟存於現實的卑微,不必低頭於歲月的嚴厲,可青春竟是說會呼嘯而過,就真的呼嘯而過了;

若是,相愛真能如願多好,不必強詞奪理地追求,不必苦心孤詣地經營,就這麼安安靜靜自自然然地白首到老,不驚擾歲月,不痛哭失聲,該有多好。

可誰能明白?滿世界的兵荒馬亂,刀劍烽煙;滿世界的燈紅酒綠,醉生夢死;滿世界的奢華浮躁,虛情假意。這實在不是我願意看到的,我真真覺得生命應該交給自己的心去判斷,才能安適而無悔。

也許有人會說,你這不是清高和自命不凡了嗎?而你也該為虛度的青春和愛情做些適當的懺悔和挽回,以賦予它們存在的價值。

青春?我的青春已經過去,所以我倍感珍惜今後的生活,學著思考人生或是未來,真真正正的勇敢而獨立的活一次,我依然會有第二次青春;

愛情?我已愛過,愛得無怨無悔,所以不願再為愛而傷懷留戀什麼,由於在愛的陰影裏活了太久,也是時候衝開迷霧,看看外面的世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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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如此火熱

青春逼人,過把年的冬天依然凜凜,她卻抓了一把春回去。淚水模糊了雙眼,那個當年的我呀,慢點走,把我的美好和純真給我一點,只一點……

風撩起我的頭發,陽光刺疼我的雙眼,冬日陽光也能刺疼眼睛嗎?它應該是溫柔的,暖暖的,不是嗎?親愛的陽光呀!

站在十字路口,小時候上學走過的路面貌依然。路中心的土橋無數次的在夢中出現。橋下窯洞旁的兩棵榕樹早已不見影蹤,記得我們幾個在榕花茂盛時,放學不回家,爬上去折幾枝待開的回去,隨便找個小口的瓶子裝上水,把它小心的插進去,放在窗臺上,第二天早上欣賞的發現竟開了!

我原本想它不會開的,沒想它就開了,熱熱鬧鬧的紅,在窗臺上怒放著,初次見它開花我仔細看了半天,細小的花蕊,一根根的,每一根頂上一朵小花,無數朵小花組成一朵大花,花瓣也細細的,絨絨的,大概因為這才叫榕樹吧!我是這樣認為的。

從此每年花開時節我都回折上幾枝,而它的表皮太光滑,可能我攀樹技能不高,每次都被掛的一道一道,我卻樂此不疲,我家的窗臺也因我變得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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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記憶是帶著水的



陽暖了,風柔了,湖畔的柳垂了,藤蔓的枝頭冒出了鵝黃嫩青,就連湖波漣漪也變得文縐縐的,令人留憐再三,不忍挪動離開的步子,一種無形的力,左右著,這種發自內心的情愫,是對外界美好的自然流露,不是嗎?對明媚的向往,對希望的渴盼,對欣怡的追求,都來自本能的驅使,無需任何客觀的誘惑,就這樣由著自己置身其中,感受氣候流韻在境壤裏釋放的惠澤。可你,仍然停留在那個冰天季節,被厚厚的冰重重包裹著,封凍在一個被人遺忘的角落。


這個冬,雪,始終沒有從雲窗飄下來,天,格外的冷,凍徹心骨的,是多少年未遇的。暖秋拖的很長很長,似乎把冬擠兌到西伯利亞,恣意橫綿。在一片歡笑聲裏,陡然西風起,一夜凋碧樹,草木霜花綴。沒有過渡,來不及思量,便收起牧笛,躲在症候的殼裏,療治突如其來的創傷。你,穿過了風雨,走出了泥濘沼澤,懷抱著雪山身後一馬平川的希冀,明滅的青春火焰,再度點燃,欲讓熊熊烈火燒起彤紅暮霞,寫一曲絕唱,演一劇格林童話的故事,垂青恒古不老的經傳。豈料風暴瀟湘,霜天冰寒,折了新枝,碎了心底那抹藍色的光環,又被打回十八層地獄,讓本就怯怯弱弱的你,遠離繁華,孤簫飛塵,幽居深山林穀,靜依每天的日出日落。


你是誰?一個從江南夢裏走出的女子,帶著一份淡靜的心態,試足博海。非語言專業的你,在所從事的領域跋涉著,欲通過攀登,淩峰風光處,笑攬坎坷磨礪後的霞虹。不知何故,竟然對唐詩宋詞染趣,鋪開文字書卷,在墨林探戈著,行進著,無心插柳,柳成蔭。在古韻的王國,你,穿越時空,與詩仙對話撩趣,圖騰一首又一首古香古色的花蔓。你,鞠著腰,淺著笑,躬親長著墨客,隨從他們桑麻一朝一代。欣欣然,那些個良師益友,沒有給你鮮花,留給你只有冷峻的眼光,嚴厲的口氣。低調的你,自知是一片善心施與,在詩的樂園,勾勒一幅幅畫屏。你在心靈花園修剪著,融己於古文天地。一位老師說,古語最能練筆酌字,鼓勵你走下去,也許他看到了你前面的光環。


你,涉獵海浪,只為以文字取暖,在靜幽中,依闌看花開花卷,送走一季又一季,在歲月光陰中度過寂寥的紅塵。從不愛穿門的你,卻受到不少古韻墨客眷顧,為你這顆幼苗澆水施肥。有一天,與關心你的老師相逢,留下的那段話,至今耳際縈回。知道你做事做人不彰顯,知道你寫詩詞是為了練筆,知道你滯留這塊沃土是為了充盈生活的色彩,我也知道你是不甘落後之人,一直在努力著,私下給自己許多功課。如果你特別喜愛詩詞,可在這條路走下去,但要落筆散文。彼時,散文對你是陌生之客,自己沒有信心,他給你鼓勁,像你寫詩詞一樣,用不了多久,你的散文和你一個夢,在心上,靜眼凝眸,看那出逃的靈魂不情不願的被些零零碎碎牽絆。如煙的往事伴著記憶的年輪,一次又一次地叩擊著心扉,打濕了夢境。纏繞的雨滴沿著黑屋簷淌下打在滿是苔蘚的青石板上,在夢裏,一聲又一聲,奏起清涼的兒歌。


含著霧的,朦朦朧朧,躲在過往的青紗帳裏,卻給人別樣的清晰感,令人憧憬、懷念,想念起來心懷悸動。在那個不經世事的年紀,整個世界仿佛只有一方悠悠碧水:釣不完的魚,抓不完的蝦,捉不完的螃蟹,捕不完的蝌蚪和青蛙。遠遠的聽著鐵桶“咯吱咯吱”的唱著歡快的樂曲,便知道那一大夥的“大兵小將”定是滿載而歸了。一到家,提桶的男孩便英雄般的吆喝著“讓開讓開”,仿佛完成了某些壯舉。小女生們只是圍著鐵桶驚奇的叫著:“動了動了,還是活的呢!”


最盼望的還是回家途中,完成了一天的課程,背著書包,走在載滿霞光的小路上。男生們像個將軍似的,雄赳赳氣昂昂地走在前頭,一見路邊稻田旁的小小水潭,便原形畢露,丟了書包,扔了身上所有的衣服,急急地跳進透著寒氣的水裏。女孩子則羞答答地扭過頭去,不好意思盯著男孩子看。卻時不時回頭,借著雙指的縫隙偷瞧上幾眼,看誰抓的魚多,能不能留幾只給自己。偶爾有長輩經過路邊,一群男生就慌慌張張往隱蔽的地方擠,卻不曾想這樣更引人注意。惹得過路人總要說上幾句:“那是誰家的孩子,小心螃蟹大叔夾了你的屁股”類似的玩笑話,女孩子們便再也矜持不住,倒在田埂上捂著肚子咯咯的笑。因為路上貪玩,回到家已是月上樹梢,螢火蟲點燈奏樂的時候。雞鳴狗吠,家長的罵聲現在聽來竟是天籟了。


我總是想像它是一個古典,沉靜而又靈動的姑娘,用一顆至美的心接納著我們這群淘氣的娃兒,在適宜的時段為我們端上美味的果品。


年紀小時心是最純的,何時何地都不會虧待了自己的嘴,不像現在,被動的委屈自己。茅莓熟透了,遍地滿山,走到哪都能看到它們在你眼前招搖,散發著青草味,透著山野的清香,鮮紅鮮紅的,閃著嬌豔欲滴的色澤,入口滿嘴酸酸甜甜。 楊梅還未熟透,在夢裏便聞到了酸中帶甜的香味,饞得口水濕了枕頭。一大早就迫不及待地東邊喊西邊和,片刻就集合了全村“全副武裝”的小孩,朝著大山行進。每次,還未熟透的青澀楊梅都在枝頭可憐巴巴地望著我們,幽怨,無奈中含著欣喜。還有那燈籠似的野柿子,毛茸茸的楊桃,滿身是刺且一不小心就砸我們一個滿頭的板栗,沉浸在姑娘的歌聲中躺在竹籃子裏搖晃的毛栗,唱著:“八月蛋,九月開,三歲娃兒吃了笑哈哈”的厚皮白肉的八月蛋……每一樣,都是家鄉饋贈給我們的,現在卻是不可得的人間美味。


帶著一個夢想,別了落日餘暉裏的詩意家園,唱起了漫漫求學路上的嘹亮戰歌,追逐著出人頭地的偉大目標。於是很久沒再想起曉霧濃雲裏的輕吟淺唱,日上花梢下的笑語嫣然,炊煙嫋嫋中的雞鳴狗吠。以為年輕便只擁有青雲之志,卻發現每個年齡段都有一個縈繞在心頭的舊夢。稍一閉眼,眼前盡是兒時一起過家家的玩伴。“小志,你當爺爺,小惠你當奶奶,小軍你當爸爸,我……當媽媽。”於是,滿臉緋紅,恨不得找個地洞來鑽卻還故裝深沉盡力維持自己的“體面”;“高點,再高點,只差一點就能摘到了。”於是,一束潔白的甜葉花被緊緊拽在手上了,一大群女生興奮地高呼,再也顧不得身上的落葉和花瓣;“蕾蕾,走,出去玩會兒。”於是,跟著夥伴一溜煙跑去玩了,忘了自己的任務,顧不得是否有雞會吃禾場裏曬的稻穀,也不記得上次奶奶的罵聲了。


很久不曾見過那些玩伴了,為了不同的夢想,不得不各奔東西。成家的,打工的,求學的,一樣的童年,不一樣的人生。一年難得回家一次,回去見到的依然是小橋流水,落葉飛花,碧樹青山,可是,人卻不同了,多的是年過七旬的老人,很少見到那些熟悉而生動青春的面孔了。家,用它獨有的方式教會我們成長,成熟,教會我們懂得面對。故鄉,今不如昔了,不再是那個典雅沉秀的姑娘,依然美麗,卻因為我們曾經的離開少了靈動。可是,總有一天,我們會回去,會載著我們已完的夢幸福的回去,因為那兒是夢真正的歸宿。


夢還在繼續,奮鬥不能停歇,家,在遙遠的地方,守望著,盼著我們這群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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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離的越遠就看上去越美

年少時我們愛的欲生欲死,遍體鱗傷,年少時我們單純又浪漫,什麼是愛?什麼是承諾?什麼是專一?年少的我還看不懂。

直到那一天,你拿著那一枚樂維斯,許下一生一世不離不棄的諾言。你告訴我,這是你專門為我實名制定制的愛情信物,是專屬於我們的。看著你深情的目光,我的心在微微顫抖,我伸出手,任你將那枚璀璨的鑽石戴在了我的無名指。那一刻我想我明白了什麼是愛!

愛,它是寬容的,是勇敢的,是值得我們付出的。不再苛刻,不再強求。即使生活讓我們變成一個滿眼都是房子,車子,父母,孩子和柴米油鹽的人,即使愛情被生活揉捏成一個很渺小很渺小的東西。但愛依舊存在,存在到我們老的時候互相攙扶,存在到我們的肉體化為塵土。

也是這枚他實名制定制的樂維斯鑽戒依然讓我信仰著這世間一切的愛,愛他、愛孩子、愛父母、愛生活、愛一切給我們溫暖的東西。慢慢的習慣了它的溫度,習慣了它閃爍的光芒,習慣了它多少年如一日伴隨我體會生活的酸甜苦辣,習慣了它看著我的日子慢慢的好起來。我想無論到哪我都會戴著它,因為它只屬於我,也攜帶了我所有的愛。

也許我們會被生活壓得不知所措,也許我們會為了生活的瑣碎感到煩躁,但是手上這枚鑽戒閃爍的光芒,會讓我想起來當初他說的一生一世不離不棄的誓言,想起那些我們該履行的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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